自己的伤口换取需求,这不是个好习惯。”松壑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两相对比,古铜色的肌肤衬得陶初然的手越发白皙,他忍不住轻吻,却没真正碰到她,“上次您用过往经历试探我,我就想说,不必这样。也许您之前身后空无一物,只能把自己当成筹码,但您现在有我们,您可以像使用工具一样使用我们,我们会为您抵挡一切伤害,这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我们能抵抗外界施加于您的伤害,唯一不能承受的,即是您的自伤。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然,您可能会见到比狂化状态更癫狂的我们。毕竟您虽然能接受不出门,但也不希望自己失去手脚,只能依靠我们活着吧?”
他抚摸着陶初然的肘关节,流连忘返,似乎真的在思考如何把它们卸掉:“这次蓝幻的主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因为您只有睡着才不会想些别的,逃跑、自残,拿自己做实验……太危险了,我不敢想象您永远离开我们的世界……所以,别再做这种事了,好吗?”
“……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我受伤?”陶初然做了深呼吸,因为松壑还算有分寸,所以她也能短暂克制自己的恐惧,“你应该也知道我有分寸,哪怕受伤我也不会轻易死……”
“陛下!”
那个字一出来,松壑的眼神变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一种陶初然从未见过的癫狂与决然:“您在说什么呢陛下,所以你确实是这么想过了对吗?你怎么能这么想!”
他连敬称都不说了。
“果然,果然要把你绑起来……我们盯得这么紧,你还是受伤了,那下次、那下次……不行,不能让你动了……”
松壑喘着粗气,密密麻麻的松枝从他袖口中蔓延出来,将陶初然的腿脚捆在了床上。 仪表盘上,指针已经跳出了它所应该在的范围。某项数值已经超越了最大值,差点要把陶初然临时制作的检测模块弄坏。
“松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