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似乎完全属于自己,随我怎样使用都不会再失控。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想在您的领导下,我们将会开创一个更加美好的、适合人类居住的宇宙。哦,恕我冒昧,还不知道您以后怎么打算?”
“……”陶初然安静地盯着蓝幻衣服上的蝴蝶纹,隐隐猜到了他的安排。
“以我对您的了解,您似乎并不喜欢星月宫?没关系,我们已经吃过药了,您不必紧张,没有人会狂化、会对您做什么……只是宇宙刚刚恢复秩序,我等也刚从混乱中清醒,能不能请您暂时回到星月宫主持一段政事,等一切平稳过渡后您再离开呢?” “……你来,不行吗?”她试图挣扎。
“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私心非常不想耽误您的行程,但您也知道,过去整个宇宙对女王的执念很深重,哪怕是我们五人,也无法代替您在臣民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您突然离开,我担心在交接的过程中发生混乱。实话说,我自己也没什么自信,毕竟您走后,我连我们五人之间产生的矛盾都处理不好。没人会听我的,王上。”
他苦笑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陶初然社恐了这么多年,笨嘴拙舌简直难以招架。
“虽然我们动员了附近的公民来到此处,但宇宙广阔,距离每一个公民都能得到药物还需要一段时间。您为我们殚精竭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陪我们一段时间可以吗?”
“如果我……”非要现在离开呢?
陶初然还没说完,蓝幻便打断了她:“更何况松壑、红蔷如何论罪还没有结果,他们的位置也需要人顶上。您的药物也刚刚研发出来,还没有经过大规模实验,效果怎样还未可知,您不想再观察一下了吗?”
“……”
这话说到了陶初然心坎上。她总觉得狂化针对剂并非一劳永逸,虽然论证已经非常充分,但实际使用上真的还没有积累太多经验。至少她现在看松壑、蓝幻他们,总觉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