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狂化的原因,我的精神也不太稳定。现在我感觉好多了。”
“您要走吗?您想去哪里?”
他大方地让开了身子,露出了实验室的出口。
“我送您。”
陶初然看了他很久。但那双眼睛毫无波澜,表情也正如一个忠心而不失礼貌的臣子。两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正是陶初然感到安全的距离。
“……那我就、出去看看?去这个山洞、这座山的外面?”
陶初然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松壑点了点头,在前面领路。山洞里七拐八绕,走出一段后就不是陶初然熟知的路线了。两人保持着相同的步调往前走,陶初然想了想,快走两步伸出了手。
“陛……王,您想做什么?”
松壑躲开了。
柔软的指尖从他的手背划过,他像受了惊的猫一般,往前一迈就已经出去了四五米远。松壑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隐藏在山洞昏暗的灯光下,叫人看不清。
“……太黑了。我有点、有点害怕。”陶初然低下头,轻声说。
长发温顺地披散在肩头,蝶翼般颤动的睫毛可怜又可爱。以超甲级卓越的视力,松壑当然能看到陶初然安静而脆弱的表情。
他将另一只手搭上自己的手背:“抱歉,王。但这里没有危险。”
陶初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看不清路……你可以、可以背着我,或者抱着我走吗?”
“如果是王的要求,松壑会照做。但您手上的光脑、或者是您的机械鸟都可以充当光源,足以用来提供照明。”
松壑不动。两人在山洞中对峙了一会儿,最终竟是陶初然先缴械投降。
她把头撇向一边,不太好意思看松壑似的:“……过来抱我。”
松壑顿了顿,走了过来。
“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