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这种差距太令人印象深刻,以至于一直记到了这一世。
“还有刚才说的,那些我的合作者。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很乱了,弱的人都死了,剩下的人多少都经过了基因改造,平均身高在两米左右,很少有人比我矮……”
很少,不是没有。陶初然不期然想起了那个人,不知道他后来如何了?
“陛下,别说了……”
冥冥之中,松壑似乎能够预料到陶初然接下来的话语。他有些紧张地试图截住话头,身体向笼罩在灯光下的床边倾斜了些许。
“父亲杀掉母亲的时候我六岁,什么都做不了。叔叔杀掉父亲的时候我九岁,还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我也不想做。叔叔……”
“陛下!不要再说了!”
松壑的声音发紧,第一次堪称尖利地高声打断了她。
陶初然从不愿与人对视,说这一大堆话时也未曾往松壑那边送去一眼。她只是盯着手中的茶水,看着袅袅热气渐渐朦胧了水面自己的倒影。
“叔叔想要侵犯我的时候,我十五岁,我终于能做点什么了。可是还没等我做什么,已经有人替我做了。”
“陛下,求您了,别再说了……”
“再然后,我终于十八岁了。成年人应该有选择的权力,于是我终于做了些什么。可是我……”
“陛下……”
松壑的半个身子从黑暗中探出来,在小普冰冷的目光中牵住了陶初然的袖子。碧色的眸光本该生机勃勃,此时却溢满了难以承受的痛苦,几乎要泣出血来,令人望之心惊。
“不用,再说……”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盖过了陶初然的音调。
陶初然的视线终于下移了一点。视线之内是一双青筋遍布的手,相比于她如今的心如止水,他仿佛才是耽于往昔、无法走出来的那个人。
“你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