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旭蹲下身,询问道:“你不能轻点吗?”
“这是药,是我说轻点就能轻点的吗?”陶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不过,小同桌你这身体比之前好多了,气血好了不少,看起来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悠闷声应着,但随后又疑惑地看着陶静。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陶静抬头一瞥,恰好看见了,她说:“刚刚摁手腕的时候,我又摸了一下你的脉。”
悠明白了。
话刚落,尖锐的刺痛感袭来,她又抿紧唇,垂下睫毛一声不吭。
“陶姐…”盛景旭眉心涌出一丝烦意,语气莫名重了一分。
陶静轻呵一声,她将药水塞到盛景旭手中,“腿上的药上好了,手上的擦伤不重,你来擦。”
站起身,她拍拍衣袖,不明就里地来了一句:“记得下手轻点。”
最后两个字还被她咬重了。
“……”
盛景旭拿着药水看着她,扯了下嘴角。
“我还有东西要处理,有问题再叫我。”陶静转进药柜,又开始整理药品了。
手握药水跟棉签,盛景旭看着简悠,搓搓指尖。
简悠说:“没事,手上的不严重,我自己来就好。”
说着她伸手要去拿盛景旭手中的药,但刚一伸出手,手就被抓住了。
盛景旭放下药瓶,棉签沾药水轻轻地往她伤口上涂,“我来吧,你两只手都有伤,不方便。”
药水涂上手,简悠再想阻止也无济于事了,只能让他给自己涂药。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一碰到的确会很疼。
“疼吗?”盛景旭停下,看向简悠。
简悠轻微地摇了摇头,“不疼。”
“真的?”盛景旭语气露出一股坚定的不信。
简悠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