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至于样貌……无人得见。”
“无人得见?”
陆渊冷笑一声,将喜帖狠狠掷在地上。鲜红的封皮在青石地上格外刺目。
“那本相便亲自去看!”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云家小姐”,能让宋衍如此大动干戈。 更重要的是……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那就是他遍寻不得的人。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假死脱身,改头换面,借云家之势行李代桃僵之计……好一个宁王,好一个金蝉脱壳!
剧烈的情绪冲击心脉,他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相爷!”徐明慌忙上前。
陆渊抬手制止,喘息稍定,眼底已是一片猩红。
“备礼。宁王大婚,本相……要亲自去‘恭贺’。”
-
大燕依周礼,婚礼定在傍晚时分。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西斜的太阳将宁王府檐下的层层红绸染成流动的金红色,远远望去,整座府邸仿佛在夕晖中燃烧。
宾客的马车从长街尽头蜿蜒而至,喧阗的人声与喜庆的礼乐交织升腾,连夏日的晚风都似浸了酒浆。
透着丝甜香。
宋衍一身大红喜服立在阶前,身姿挺拔如松。他含笑应酬着往来宾客,目光却不时掠过府门。
“新妇到。”
花轿临门,鞭炮齐鸣。
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新娘身着绣金凤冠霞帔,由喜娘搀扶着踏上红毡。
就在此时——
“陆相到!”
一声通传,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寂静。
宾客如潮水般自动分列两侧。
只见一辆玄黑马车缓缓停稳,陆渊躬身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