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人。
“那正好。”
他将脸缓缓贴在冰冷的棺木上。
“那就陪我一起坠下十八层地狱吧。”
老夫人踉跄着后退一步,老泪纵横。
“疯了……你真是疯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自幼便冷静自持,杀伐果断,天生没有感情的的儿子。
竟会因为一个女人,如此自欺欺人。
此刻的陆渊,让她恍惚间又回到了长子早逝的那段岁月。
同样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同样的无能为力,同样的撕心裂肺。 当年她失去了一个儿子,如今眼看又要失去另一个。
若早知道儿子用情至此,她就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最后望了一眼那个伏在棺木上的身影,终于颤巍巍地转身离去。
“去请太医令……再寻几位高僧。”
不过半柱香的工夫,太医令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踏入冰室的刹那,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陆渊斜倚在棺木旁,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见到冰室内,面色苍白,似若游丝的陆渊,骇了一跳。
“相爷您……”
太医令慌忙上前跪坐,手指刚搭上陆渊的腕脉,脸色就变了。
“这母蛊反噬已入心脉,必须立即祛除,否则......”
“母蛊......”
陆渊原本涣散的眼眸骤然亮起。
是了,他怎么忘了这母蛊与子蛊同根同源,若能催动母蛊,说不定就能感应到阿妩身上的子蛊。
若那坟前的白影真是她......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他猛地挣脱太医令的手,不顾剧烈反噬的痛楚,强行催动心脉间的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