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谁指使的。”
福贵扑通跪伏在地上,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小的,小的不知……”
陆渊终于抬眼。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福贵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没有怒火,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这种绝对的平静,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福贵牙齿打颤,□□瞬间湿了一片。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终于崩溃,语无伦次地磕头。
“是,是齐姑娘。她让小的在院墙四周洒满火油,说,说只是吓吓夫人。小的,小的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夫人啊......相爷饶命!”
陆渊没有再看他,只淡淡说了一句:“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福贵双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侍卫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去将齐蓝带过来。”
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晨光穿过废墟,照在陆渊平静的侧脸上。
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血色黄昏。
城墙下尸山血海,护城河水被染成浓稠的猩红,连夕阳都蒙上了一层血雾。
城楼上,相爷端坐在琴案前,染血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
琴声与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惊得栖在树梢的乌鸦呱呱地叫。
……
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天地骤然暗沉了下来。
齐蓝被带过来。
她仍坐在轮椅上,乌发凌乱地披散着,连一支珠钗都来不及簪。
素白衣裙在暗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将她毫无血色的脸映得如同鬼魅。
齐蓝见到,素日里最是爱干净,讲究规矩的男人,此刻丝毫不顾形象地跪坐在焦土上。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