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死,却不知这正合她意。
一场恰到好处的火,一具焦黑难辨的尸首,还有比这更完美的金蝉脱壳么?
她轻轻抚过做工精细的妆奁盒子,将写好的一封封露骨的情信,放进去。
将盒子锁上,放在床头边的花瓶里。
眼底终于漾开些许真切的笑意。
陆渊,待你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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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三日后,西华门外旌旗招展,百官相迎。
陆渊端坐马上,玄色大氅染着边城的风霜。目光扫过跪迎的众人,落在相府家眷的方向。
那里站着老夫人,秦嬷嬷,以及垂首侍立的丫鬟仆从。 却唯独不见那个最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夫人呢?"
他声音平静,握着马鞭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秦嬷嬷上前半步,恭敬回话:“禀相爷,夫人今晨身子不适,在院中歇息。”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都说相爷与夫人感情淡薄,可眼下相爷刚回城便急着寻人,哪里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陆渊眼眸垂了垂,正欲打马前行。
突然,心口猝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陆渊脸色煞白,身形一晃,险些栽下马背。
“相爷!”
徐明急忙上前搀扶。
陆渊攥紧缰绳,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无事。”
在离开临安前,为了不波及到子蛊,他特意寻来西域秘药压制住了母蛊。
现在这般,是反噬。
"报——"
一个满脸烟尘的侍卫踉跄扑跪在地。
"夫人院子走水了,火势太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