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怎会留下真正的生路?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一个以爱为名的,永恒禁锢。
禅房内静得可怕,连窗外风过枝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膜上刮挠。
明妩怔怔站着,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连指尖都在发凉。
她原以为寻到禅师便能找到一线生机,却不料等来的是更深的绝望。
“多谢禅师……指点。”
她勉强行了一礼,声音干涩得厉害。
转身,推开那扇沉重的禅房门。
初夏午后的阳光带着暖意迎面泼洒下来,落在她身上,她却只觉得刺眼,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回到佛堂时,秦嬷嬷仍在原处等候,见她面色苍白如纸。
识趣地什么也没问,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明妩一步步挪到蒲团前,屈膝跪坐下。
她已无路可走了。
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突然,她感觉到袖袍内侧似乎沾了一个微小的异物。
她垂眸看去,是一小块素色绢布。边缘处,隐约透出墨迹。
那上面写有字迹!
明妩心头猛地一跳。
在秦嬷嬷目光扫来的瞬间,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指尖灵巧地一勾,迅速将那绢布拢入袖中,紧紧攥住。
这时,善慧禅师缓步走回佛堂。
他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全场。 在经过明妩时,脚步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那眼神似有深意地在她面上一掠,随即,微不可查地颔首。
明妩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
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着那块绢布,细密的冷汗从掌心渗出。
梵音再起,木鱼声声。
第二场法事,开始了。
……
终于熬到法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