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她去涉险了。
明妩挣扎着起身,不顾依旧酸软的身体,踉跄着扑到门边。
穿过寂静的禅院,在通往的后山的廊下,碰到了正迎面走来的善慧禅师。
匆匆行过礼后,正要错身而过。 善慧禅师落在明妩身上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后低声叹了一声,带着一丝悲怜。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可知道,你已身中奇蛊。”
明妩身形一僵,愕然回头。
“你中的是子蛊。”
“一旦你远离母蛊超过一定距离,便会如遭火焚,痛至晕厥。”
“……母蛊能凭借蛊虫之间的感应,轻易寻到你的方位。”
“若想解蛊,需找到母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善慧禅师说的每一个仍像一记记重锤,砸得她头晕目眩。
她想起,上次逃亡时。
左臂内侧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痛,那痛楚尖锐异常,仿佛有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骨头上。
她甚至没来得及呼救,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已回到相府。
她一直以为是兄长向陆渊报的信,为此还心寒了许久。
如今想来,那诡异的灼痛,出现的位置,时机,不正对应着子母蛊发作时的症状吗?
所以他才总能精准地找到她。
所以他今日主动带她来灵隐寺,从头到尾都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因为他笃定,她根本逃不掉。
明妩脊背窜上一股寒意,指尖瞬间冰凉。
“阿妩,怎么了?可是冷了?”
陆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解下身上的墨色披风,动作自然地将她整个笼住。
披风上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带着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