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情绪起伏过大,面色僵了僵。
又沉着脸,坐下。
春楠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夫人……你……快走……”
明妩喉咙一哽。
这傻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只顾着惦记她。
明妩安抚地拍了拍春楠的手,抬头看向陆渊。
“春楠只是听从我的命令。相爷若要治罪,就请治我的罪吧。” 陆渊面色铁青。
这个女人可知方才有多危险?若侍卫收势不及……
心口骤然的抽痛掐断了他的思绪,让他不敢深想,那沉重的刑杖若真落在她身上……
“治你的罪?”
他倏然起身,墨蓝色衣袍在空气中划出凌厉弧度。
每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便将她周身的空气挤压一分,直至完全将她笼罩在属于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主子行差踏错,奴才不知规劝,反而助纣为虐,此乃取死之道。”
“今日能助你欺瞒于我,来日便能引你入万劫不复之地。”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指尖轻抬她下颌,声音陡然转柔。
“阿妩,本相是为你好。”
什么为她好?
分明是要折断她所有羽翼,剿灭她每分反抗,直到她心甘情愿困在金笼里,做那只只能供他把玩的雀鸟。
袖袍下,明妩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布料上的绣纹狰狞地割着掌心的嫩肉。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疲惫的灰败。
“是我错了。请相爷,高抬贵手。”
陆渊出言纠正:“夫人该唤我,夫君。”
明妩眼睫颤了颤:“请夫君,饶过春楠。”
陆渊伸手圈住明妩纤细的腰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