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队伍特意提前几天过来,休息了两天后, 大家的精神都恢复了不少。
有些精神费靡不振的,在佘宁协助下按揉合谷穴提神, 又配合中医子午流注理论来调整作息和运动,状态好转了不少。
崔钟勋打的主意,鸦鸦早就传了回来,当天晚上集合时, 佘宁特意跟领队的老师提出了学习计划。
金牌辅导员,谁学谁知道。
早在训练营就体验过佘宁的上课质量,她一提出学习计划后,这几天,大家一门心思忙着跟着佘宁的节奏学习, 放松,那是不可能放松的,更别说外出闲逛了。
崔钟勋被佘宁那平静却洞悉一切的目光刺得一缩,慌忙移开视线。
慌忙中对上自家队员疑问的目光,他有些下不来面子。
“该死的兔子国,真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他们打算在酒店里待到比赛结束吗?”崔钟勋冷着脸咒骂道。
那虚张声势的架势还真有点唬人,至少他的队员们没看出来他之前的心虚。
“钟勋哥,这样下去不行。”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佘宁那边,斜刘海的允赫俊皱着眉头,“我们的人总不能冲进酒店动手,风险太大了。而且你看他们……”
他转转下巴,示意崔钟勋继续看向佘宁那边。 只见佘宁正拿着一本厚厚的习题集,低声对围坐在一起的队友们讲解着什么。她指尖偶尔点在纸张上,动作清晰而笃定。
其他队员,包括几个前两天还蔫头耷脑的,此刻都聚精会神,眼神专注,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他们面前摊开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各种图形。
“他们在干什么?临时抱佛脚?”崔钟勋嗤笑,但心底却莫名有些不安。
这帮人的状态,和他预想中被时差拖垮、紧张焦虑的样子完全不同。
兔子国团队中那个小不点,那个叫佘宁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