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狗带回迟家。
车里,迟砚川用指腹抚过她发烫的皮肤:“痒吗?”
明枝摇摇头:“还好。”
才怪。
当晚,迟砚川就发现她根本睡不着。
躺在床上,手指揪着床单,想抓挠又不敢,只能微微扭动着身体缓解瘙痒。
迟砚川直接在家办公。
早上他比平时更早起床,明枝昨晚根本没睡好,早上脑袋昏昏沉沉,发觉身上又痒又热的肌肤透出一股清凉,睁开眼就看见迟砚川正坐在床边给她涂抹药膏。
前两天在苏城她都是自己涂的,有些比较私密的地方涂不到位,她又不好麻烦小晴,如今有迟砚川在她就不必担心了。
按照医嘱明枝这段时间要清淡饮食,迟砚川也没让陈阿姨做两份,她能吃什么他跟着吃就行,吃完饭他开始给她涂今天的第三遍药水。
白天倒还好,注意力能够被别的东西转移,一到晚上才是发痒难耐。
担心药水涂多了不好,迟砚川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多了瓶深棕色的药膏,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按照那位德高望重老中医的意思,这药膏只要觉得发痒就可以涂,不会有药性残留。
只要明枝在半梦半醒间哼唧,迟砚川便打开床头阅读灯开始给她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