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单面玻璃,除了我,没人看得见。”
窗玻璃雾气浮现,虚虚实实地映出两道重叠的身影。
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炽热的胸膛。
“看着。”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窗外,他的唇重重压了下来。
明枝心跳如鼓,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三哥!”她失控惊呼。
他从后含住她的耳垂,宽大的掌心控制她的心口:“乖,先趴好,过后任你打骂。” “……”
*
浴缸里,绵密的泡沫浮在水面。
明枝懒洋洋地靠在迟砚川怀里,眼睛掀开一条缝,看见他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揉开,在她身上打圈。
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小腹:“别躲,自己洗不干净。”
明枝:“……”
被热气熏着脸颊,水温合适,明枝累过劲了,眼皮很快就耷拉了下来。
直到耳边传来吹风机的轻微运转声,她又动了动眼皮。
意识到是迟砚川在给她吹头发之后,又卸下了那点防备。
“喝口水。”
耳边传来低低沉沉的一句,她本能张开嘴,咬住一根吸管喝了两口,干燥的喉咙得到缓解。
困意袭来的前一秒,她只知道自己被迟砚川放回了床上,他抱着她,又开始吻她。
明枝卷着被子翻了个身,侧睡了片刻,终于睁开了眼睛。
晨光明媚。
刺眼的阳光穿透纱帘照进来,明枝却无法直视那扇窗户,也不知道迟砚川最后有没有去擦干净。
“醒了?”
迟砚川像是在她脑袋顶安装了雷达,掐着她睡醒的点推开主卧门进来。
做都做过了,昨晚要多疯狂有多疯狂,现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