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更兴奋一些,兴奋的时间也会更长一些。
但,陈阿姨听不懂她的功课,她也不可能和司机保镖有共同话题。
迟砚川刚离开那两天,明枝偶尔太过专注陷进去,瞥见茶几桌上空了的水杯,习惯性像还在江岸城一样开口,只是,刚叫出三哥两个字,她便一愣。
这才想起来,迟砚川已经不在她身边。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三月一整个月都是外拍练习,两两组队。
明枝的人缘在同学之间很好,毕竟她是为数不多的东方面孔,笑起来又非常明媚,很有感染力,并且十次有七次的作业都会得到那位严厉的五十岁小老头克劳斯教授的好评。
谁不喜欢好学生呢,想来找明枝组队的人很多。
但谁都抢不过emily。
emily把明枝的手臂一挽,宣示主权。
晚上,明枝顺口聊天似的把这件事跟迟砚川说了,迟砚川正在系衬衫扣子,闻言便淡淡掀眸看了过来,神色变得有些沉。
明枝如何不知道他的眼神含义,但她佯装不觉,继续说:“emily还说,她如果是男的,一定会对我一见钟情。”
迟砚川淡笑一声:“四月中旬我空了四天假期,等着。”
然后就挺有少爷脾气的把视频挂了。
明枝愣了愣,想到他的‘威胁’又不自觉红了脸。
她也想他的。
但想到每次都被他弄晕过去的疲累感,又后悔是不是惹他太过了。
一时不知道该期盼四月中旬快点到还是慢点到。
明枝和emily组队,两个人都喜欢外面多过待在枯燥的教室里。
两人先后去了国家美术馆,展厅,影像画廊,各大教堂,国家历史名胜景点,英式庄园,童话小镇,山川与海的自然风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