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的一应生活用品还保持在原来的位置,她倒是想过把这些现有的带过去。
但迟砚川不许。
人都要离开他,她的物件也要带走。
还给不给他活路?
迟砚川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
他和明枝的衣服是并排挂在一起,靠左边是他的西装,右边是她的。
她在穿衣打扮上一向不怎么尽心,刚新婚,她心有忐忑,用心打扮过几次。
后来他告诉她,不用回知景园和大家一起住,不想回顾家老宅吃饭他也会替她用借口挡下,小姑娘微绷的眉梢终于松懈下来,也不再费心打扮,又回归本性。
他知道她喜欢简单穿搭,卫衣,衬衣,越是宽松的越舒适,她自以为这样多少有点随性过头。
她却不知他最喜欢她穿衬衫,也最喜欢她偶尔穿穿他的衬衫,堪堪及膝,露出两条光滑纤细的小腿,他目光幽深盯过去,在她注意到之前又不着痕迹移开。
小姑娘瞧着张牙舞爪,实际脸皮非常薄,明明爱听他说些不着调的,脸又红得很快。
偶尔半夜她体力不支被他弄晕过去,他会故意往她身上套件他的衬衫。
只穿衬衫,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目光幽深欣赏片刻,再把她抱进浴室。
第二天,他会换上她昨晚穿过的那件衬衫,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出门。
这样,就等于她一整天都在陪着他。
她也不喜欢化妆,整天素面朝天,偶尔出去外拍晒得久了,回来便会凑到他面前问:“三哥,我是不是晒黑了?完了!你好像都比我白!”
不等迟砚川回答,她又去敷面膜了。
除此之外,她总是素净着一张小脸。
更好,没哪个男人喜欢吃一嘴粉底液。
他想什么时候亲她就什么时候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