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有话跟你说。”
明枝会意,跟着顾老太太起身走到安静的偏厅。
“枝枝,我听说你现在总是往外跑?”
顾老太太拉她在身边坐下:“你那个工作室,有底下人在忙不就行了,怎么还需要你也跟着到处跑?”
“你和砚川新婚夫妻总是不在一处,怎么能叫一个家呢?”
明枝垂眼听着,没吭声。
顾老太太见她不反驳,干脆直接挑明:“安遇那孩子,是身体不好难受孕,外婆理解,可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你的身体好得很,怎么就没点动静?”
她语重心长:“家里佣人那么多,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生就是,你得为迟家考虑,为砚川考虑。”
明枝终于抬起头,脸色平静:“外婆,我想生孩子,是我自己觉得,我准备好了,我是为了我和迟砚川生的,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
顾老太太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个做外婆的,是别人?”
顾老太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以前多乖巧的孩子,现在怎么锋芒毕露的,变得和砚川的臭脾气一个样。
就在气氛僵持时,迟砚川大步走进来,站到明枝身旁,一手揽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