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朵迎风飘拂的垂丝海棠。
巧合的是,垂丝海棠的最佳赏花期刚好是三四月。
迟砚川专注地欣赏着独属于自己的这朵花, 朦胧的浅粉花瓣, 清透娇嫩。 “你的嘴巴不是这么说的。”
他把两根湿透手指,放到她面前,要她自己看清楚。
明枝轰的一声浑身红透。
迟砚川低笑, 舌尖抵开她紧闭的牙关,这个吻十分凶狠,如同蛰伏的野兽终于撕开伪装。
唇齿辗转研磨, 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
明枝的指甲在他手臂无力深陷,眉眼很快蓄满水光,豆大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睫毛上。
眼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烧红的脸颊滑落。
“三哥……”
她带着哭腔的抗议听在迟砚川耳朵里就是撒娇。
他用舌尖把她的求饶顶回喉咙。
他的手掌抚上她发软的腰间,目光掠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宝宝,就喜欢看你被我弄哭。”
“你变态……”
明枝的胸口一阵起伏,下一刻,他滚烫的掌心贴上来试图平复。
男人掌心的骨节纹路刮擦着她突突跳动的心口。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时,这次温柔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砚川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咬,哑声诱哄:“自己踩上来。”
明枝睁开眼。
他滚烫的唇顺着她颤颤巍巍踩到他肩膀的纤细小腿,往下。
印记鲜红。
明枝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只能抱着他,感受那具滚烫躯体带来的压迫感。
被吻住的时候。
心也被他牢牢攥住,频率失常。
“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扣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