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聊一聊。”
“谢谢。”幸村整理了一下思绪。
“其实是因为我在来这里之前,输得太多太重了。有一场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比赛,是我们国中的全国大赛团体赛。
我在国一和国二的时候,都作为部长带大家赢得了胜利。可是第三年的时候,无论是关东大赛还是全国大赛,都成了准优胜。全国大赛的决赛的决胜场,是我输给了对手,立海也因此失去三连霸。
对手在比赛的时候说我打网球并不快乐。
我过于在乎胜利了……
实际上我管理的立海大也是,每天的训练都很严格,大家可能嘴上不说,但是大概也满腹抱怨吧。因为这场决赛输了,也有人觉得那么严格有什么用。
我只是觉得认认真真地练球、认认真真地比赛,只有这样才能夺取胜利。
但是,不是这样吗?”
幸村说完,便看向天海,等待他的评论,像是等待一场罪罚。
天海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这段话在他看来蛮有槽点的。
对手在比赛的时候对他的表现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他谁啊?苟特t,此处含讽意)?
放在巡回赛,保证会成为一场媒体津津乐道的小剧场,脾气差的怕是要当场暴怒回喷“sha*”,脾气好点的赛后采访小剧场也得“so mean”地阴阳一下对方“好为人师”。
不过放在业余赛场,确实发生的概率会暴增。 “你的对手说你打球不快乐、过于在乎胜利是失败的原因,因为他赢了,所以你相信了。”天海对这件事精炼,“然后因为团体输了,所以别人对你严格的训练做法也不认可了。”
村重重地点头,有些踟蹰,“很多人都说,要享受网球的乐趣。”
天海偷偷在心里叹口气。
“我得先问一下,你以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