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海去欧洲比赛了,幸村也接到通知,尽量在六月下旬就动身前往网球学校进修。
这打了幸村一个措手不及,他参加不了学季末考试。久松老师对这种事情似乎经验丰富。
“放心去吧,幸村君。学校会给予你们最大的自由度。”久松拿出一份申请书,按住推给幸村,“把这个填一下备案,回来补考就行了。”
幸村轻拽,久松的手掌仍按着表格。他看向意味深长的久松。
“老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确实,我想给予幸村君一些忠告。”久松停顿,郑重其事道,“很多职业运动员没有外表那么光鲜。”
“无论到哪里、接触谁、接触什么。请幸村君记得鸠山校长的话。”
“先学做人。”
“对幸村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一路顺利。”久松放开了那张申请书,随即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办公。
幸村不是一个人去美国,八木夏经理随行。从夜晚出发,飞到了前一天烈日曝晒的下午。
到达网球学校时,幸村迎来了几乎是最顶级的教练团队。包含发球、正反手、特技、体能、心理五个方面,草地、红土、硬地三种球场的8名专职教练,加上营养师、理疗师、穿线师,以及一名据说是网球学校金牌教练的罗伯特。
当然,它价格不菲,至少是现在的幸村绝对无法承受的。单说那位发球教练,他的兼职价格是七百美元一小时。
“你好,幸村。”罗伯特与他接洽,今后的两个月幸村的训练由他主要安排。
虽然多达十二人的团队有点吓人,罗伯特给幸村的训练表并不疯狂。
每天七点开始热身,八点团队交流,制定训练计划,11点午休,下午两点起训,六点结束。晚上的时间属于幸村。
每天的训练时间7个小时,其中包括了心理咨询、按摩松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