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网球学校进修过,状态也好,所以,这是我的安排。”松原盯着天海,“没有意见的话,我就和迫水监督说了。”
“……”大约半分钟的思索,天海点点头,“好。”
“那就这样,早餐后来拿资料。加油。”松原起身,到门口的时候回头,“我们的训练安排没有那么严格,幸村君多跟别队的选手练练,没关系。”
“好,谢谢松原监督。”
“嗯,不急,保护好自己。”松原最后嘱咐了一句,带上门。
门后的幸村,吐了口气,转身时天海已经晃进洗浴间。
“第一个出场的感觉怎么样?”
“真心话,紧张。”天海洗了把冷水脸。
“这不是很好吗,能上场。”幸村也来刷牙。
“其实…他们对我们很偏心的。”天海说,“松原监督和岛田教练。”
对于准职业,他们一直在努力给出更多的机会。所以,在鬼、加治和小仓、水寺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后面的比赛,估计也会找时机让他俩上。
喜获出赛权的天海心态保持得很好,不过因为紧张,也更多地显示出了稳重的一面。
比如早上幸村一拉开窗帘,就起了。
所以之前是故意的吧?幸村无力吐槽,伸手让天海的鸡窝头雪上加霜,“这么喜欢被我压?”
“因为很好笑啊,喊着‘泰山压顶’就扑了上来。”天海真的笑了,“精市君活泼的一面呢。”
村吐出泡沫,对天海笑,“等着吧。”
“不,饶命。”天海秒怂。
1月3日,墨尔本公园上空飘起了旗帜和彩球,封闭到新一年的场馆终于敞开了他的大门。
“西装都试过了吧?”松原站在大巴过道的最前方,“再强调一次,晚上各国家队的晚宴。千万别错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