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和天海笑了一阵。
“说实话,确实没以前坐船那么累。”种岛伸了个懒腰,对了,这也是位不好好穿衣服的家伙,他喜欢把外套绑在腰上。
天海看向幸村,“精市君去过国外吗?比赛那种。”
幸村摇了摇头,“只是学校的修学旅行。”
“说起去欧洲或者美国的话,还是倒时差最痛苦了。”
“为什么?”慢悠悠坐船的好处体现出来了。
“明明已经凌晨一两点了,还是特别精神地根本睡不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反而闭上眼就能睡过去。”天海想起苦恼的事情,人也摊在了栏杆上,“超级折磨~”
好在,这次的举办地是澳大利亚,只差一个时区。坏消息是,得适应从寒冬到酷暑的温差骤变。
聊上两三次,种岛就推翻了自己对幸村的印象。
他本来以为幸村是个严肃认真,被拥护着的领导者。但是,能说出“山里的树莓很酸”的家伙,怎么可能跟一看就透的真田一个性格。
这人被修养的表象掩饰得很好,不愧是蓝君看上的人。
从谈天组到训练小组,幸村和天海、种岛对练多了之后,彼此之间发现有许多值得交流的经验。
他们的洞察能力都很强,而侧重点不同——幸村善于依据对手的动向决定战术,隐蔽性强的引拍放大了变线的作用;天海专注力突出,对对手回球的反应机动迅速,兼顾瞬间反击的策略;种岛则有绝佳的动态视力,增强了观察对手和球的能力,因此他擅长防守。
种岛能够几次赢下幸村,正是因为他能看出幸村击球时拍面角度和方向,更及时地判断出球路和旋转。
与相似而不相同的球风一样,三个人的性格也有些差异。
来自京都的种岛反倒是最不在意礼节的,兼具关西人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和京都人特有的“阴阳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