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时,幸村有了另一个亲密的球友,八神。他们是通过幸村的妹妹认识的。
虽然他们仍会在周末去练球——从双打组合变成单打比赛,仍会约定出去玩,仍会互相邀请到家里做客,真田心里却有点空。
思来想去,真田觉得是自己与幸村的实力拉得越来越远,幸村当然不会再跟他组双打。那么,更努力地变强吧。
但他的努力,犹如撒在海里的小石子,咚一下没了,甚至没有泛起多少浪花。
他和幸村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追赶到现在,几近绝望。他赢不了手冢,赢不了越前,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仿佛横亘在他与幸村之间,告诉他:你太弱了,你永远追不上的。
心中乱成一团的真田,在赛场上溃不成军。第一盘幸村6-0零封,好像捏嫩豆腐一样轻松。
我已经变得这么弱了吗?
一直以来遭遇挫折、输球的情绪积压在内心深处,现在倒灌而出。真田攥紧手,又不自觉地松开,显示着忽而要强忽而脆弱的内心。
要这样认输吗?要放弃吗?国小作为伙伴的幸村,初中令他信服的幸村,和昨天顶着网球筒平静看着他的愈发稳重的幸村。
一幕幕景象在他脑海里闪过。真田仿佛陷入泥淖,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为什么?
为什么离我越来越远,为什么放在我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少,为什么你眼里的我已经构不成威胁。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直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所坚持的,真田幸村的“义”,也许从来就不是除我以外的人在意的东西。在你眼里甚至可能一直桎梏着我。
那么,丢掉便是了。
“幸村。”背后真田的声音发沉,幸村似有所觉地回头,看到了一双猎手的眼睛。
“看仔细了。”
我的敌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