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法打比赛?”
“……”这话可一点都不委婉,大家瞬间不做声了。
岛田桑说得过分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慢慢已经习惯,拿场边那道身影当做心里的依靠。
想不到的战术,他可以点出;混乱或沉闷的心绪,他可以开解。也只是一个学生,他比很多的社团教练做得更好。
气氛有些沉重,幸村适时站出来缓和,“把握好这样的机会,大家认真听岛田桑的建议。毕竟集训的时候都接触过对吧。”
“好吧——”丸井调整得很快,也是第一个响应。
有人起头,众人便纷纷表态接受了。
幸村的目光转向唯一沉默的人,“真田?”
“我要上场了。”真田拿起包离开。
岛田挑眉,幸村挥手示意大家解散,接近岛田轻声找补,“请您见谅,真田的性格比较直。”
“我倒是觉得,他对你也有点不满。”岛田转身,视线投向赛场,“让我指导,是你的要求吧?他也拒绝。”
“怎么说呢…”幸村环臂,注视郑重其事地试拍和叠毛巾的真田,淡淡道,“可能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吧。也许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一层。”
国小六年级的比赛后,真田总在手冢的事情上较真,没法看开蜕变,本来是真田自己的事情,他只是在好友的立场开解或者支持真田,总是记着那次惨败会很难受吧?但偏偏随着青学的崛起,这件事与网球部的关系越来越大,让幸村不得不想办法解决。
一直想,一直苦恼,青学的训练赛后,他以为事情解决了,没想到真田还是没走出来。 幸村开始烦了。在青学训练赛之后,在因真田坚定地替他担起责任产生的感激和欣赏渐渐褪色的时候。
当一个朋友的存在会给予负面的情绪时,也意味着这段友情开始出现漆黑的裂痕。
真的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