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前辈。”幸村的思绪有点乱,一会儿想明天的比赛,一会儿回顾自己这三年和以后的计划。去年还是想着的,大病过后这几个月,没怎么琢磨了。
……
夜里不起风,路灯也照不到这儿,只有背后屋里亮堂堂地给阳台上两个背影投下细长的影子。
幸村决定先把当下的事情完成。
“岛田桑觉得我们还缺少什么吗?”
“缺少什么?都到这时候了又能怎么样呢?一定要回答的话,立海什么都不缺,很容易患得患失吧。”岛田感慨,“离最后的成功只差临门一脚,胜券在握,大家公认将要胜利的人。好难受啊好想快点走完这一步,恨不得下一秒在讲台上捧起奖杯。”
粗糙的手掌撑着头,岛田不知是在说过去还是现在,“但是,这最后的最后,着急到了不停幻想的人,大都是要吞下失败的苦果的。”
“嗯……”幸村目光闪烁,叹息,“是啊,因为如果得到的话,这不仅仅是立海大的三连霸,也是没有一次败北的奇迹。”是给他承担了三年责任的最好的回报。
但是……
阳台上安静了几分钟,感觉空气都慢慢凝结。岛田挺不耐这样的犹豫,要不是对幸村向来印象良好,早就甩脸子走了。
“岛田桑…明天愿意帮我吗?”
“啊?”岛田一愣,竟然被幸村君示弱地恳求了,第一次。
“明天,不是很想坐教练席呢。”幸村轻声说,“想请您就近指导大家。”
……
岛田再次注视幸村,青年好看的面容如平日一般柔和,被灯光照耀的眼里有星星,他反而想到去年对方毫不掩饰的傲气。蓦然发现过去的印象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内敛与沉静,他才记起幸村住过几个月的医院,是个早早经历了“伤病”的人。
明天之后就能放下了吧,最好是无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