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有自己想法和步调的京极,在真田的高压下忍受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所以第三次向真田提出请求遭拒的下午,他没有按计划的开始底线进攻组训练内容,而是跟着网前组排队截击。
真田立即发现了,神色一凜,高喊:“京极。”
京极叹了口气,跟高年级对上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件麻烦事。他乖乖跑到真田面前。
“真田部长。”
“你是哪个分组?”
“底线进攻组。”
真田问:“那为什么到网前组去了?”
京极左手抓着拍面的网格,淡定面对风暴,“部长,我认为自己的网前能力有点下滑,需要练习巩固。”
“自然会有练截击的时候,我们网球部是一个整体,你不可以脱离训练计划表。”
“抱歉,部长。”京极压根没看真田变得阴沉沉的脸,说,“大家的水平参差不齐,我不觉得是个什么整体。”
“荒谬!”真田动怒,“你以为自己很强了吗?”
“我不这么觉得,部长。”真田的呵斥仿佛没有影响到京极一样,“我可能比不上二年级的切原前辈,也可能水平不及真田部长。但是,”京极把话题转到重点。
“即使我的实力不是最强的,难道不允许我察觉自己的状态,也不允许我调整自己的技术水平吗?”
真田觉得棘手,非常棘手。四周的部员看到两人争执,都隐晦地往这边看,有的甚至凑近了围观。
他沉默一会儿,回道:“部里的训练计划是经过我们多个正选调整,也经过所有部员的实践,大家实力的提高证明了它的效果。你的直觉!也许只是鼠目寸光。”
极什么时候被这么贬低过?他也隐隐有了些火气,“抱歉,真田部长,我的教练曾经教出过世界排名前两百的职业选手,我的父亲是从业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