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说罢,再次问,“你真的不归部吗?幸村。”
“过段时间。”幸村揉揉眉心。
话是这么说,放课后幸村依旧跟着加藤悄悄走到网球场外。
“大家都很守时。”加藤说。
部员陆续到社办更衣,搬出器材。
幸村看到切原正费劲地抱着网柱和中网,哭笑不得。
一下搬这么多干什么?
确实太重了,切原踉跄一下,人跟着器械倒下,趴在地上,旁边拎着一篮子网球的二年生径直走过,并不理会。
“……”幸村转头,“你觉得切原怎么样?”
“切原吗?还是很嚣张,不过作为前辈,让着他一点也没关系。”加藤耸肩。
幸村听了,环臂低头深思。 “真田呢?”
“真田的话……”加藤斟酌用词,“多少都有点怨气吧?包括新生。”
幸村再观察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住院的经历让他更沉得住气,更有条理。换作以前他或许会直接回到部里接过真田的交接棒。因为这本来就是他托付给真田的责任。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他最有说服力的,令大家崇敬的根源是网球水平。在没有把握压制所有人前,回到网球部不仅拖慢恢复速度,还可能起到反效果。
恢复训练的教练是八神的妈妈引荐的,国家体训中心的医生——壬生重长。他做过许多职业网球运动员和青少年运动员的恢复训练。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俩是同事,就隔着一栋楼。
“康复治疗的记录方便给我看一下吗?”壬生给人的感觉亲切又和气。
幸村有所准备,拿出来交给壬生。
“住院的时候,有过一些…关于网球的脑内想象吗?”
村点头,“会回想看过的一些比赛,也会模拟想象比赛的场景。”他甚至尝试阅读理解如《心流》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