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一怔,缓缓应道:“对……我知道了。”
在这条意外的道路上,幸村亦步亦趋地走着,他只张望觉得这路陌生,没看到这也是条路,他有过去走路的经验。
控制不住的不用去想它,顺其自然。能把握的东西也应该抓到,做自己可以做的,生活的秩序会慢慢回来。
“其实,你不用害怕,”八神向上指了指,“这个地方。”
“既然可以把网球琢磨得那么深,身体为什么不可以呢?它可是你自己的,它发生什么和你息息相关,所以没必要觉得它神秘。”
八神耐心地用安慰的口吻说了很多,幸村明白他的意思:医院不是龙潭虎穴,生病了也不必讳疾忌医。他可以像在赛场上一样试着调节自己的心情,探索身体的状态,这样有利于他彻底的“胜利”。
偏偏要八神说出来,幸村才能意识到,因为打网球不会痛,生病会;打网球是生活的一部分,生病是生活的“异物”。
生病住院对于普通人而言似乎天大的打击,在八神看来却稀疏平常。因为他家里的医生太多了,茶语饭后就是一个病例,一段人生。
“八神。”幸村的目光从他温和的眉眼滑过,他像是在幸村心里埋了什么,也确实“埋了什么”,两人一接近,幸村便总会浮起一丝担忧。
“你也太好了。”
八神似乎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夸奖,愣了一下。
“没…这没什么。”
“我一年级的时候都没怎么找你,现在……”幸村沉默了会儿,叹息,“麻烦你来看我了。”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八神似乎疑惑,“我知道你初中一直在忙部里的事情。”
“可是一直不联系,关系也会淡。”然后慢慢地生疏,最后变成陌生人。
“不会。”八神笑了,“我还记得你和由美带我出去玩,你教我打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