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低头不语。
“不论是怎么样的真心,被命令着去怎么做,我觉得很少有人乐意听进去。”幸村耐心解释,“平时如果对别人有什么建议,最好用是不是…更好,你觉得…怎么样,这样询问的语气。因为这样会显得你站在他的角度去真心考虑。”
“田一知半解地应道,默默记在心里。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这样的场景在记忆里多次交织。
现在回想起幼时种种执拗而天真的想法,也会觉得哭笑不得。
比如两个小孩坐游乐园的车优惠,他认为一是一二是二,两个人就得付双倍,硬是要给司机塞钱,最后好在被幸村拦住了。
又有一段时间觉得在别人面前指出他的不足是直率的体现,对老师和教练知无不言是忠诚的体现。为此他应该失去了很多小伙伴,他觉得甚至连累到了幸村。
真是……
真田埋头捂脸,为自己的黑历史而羞耻。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他现在懂得观察气氛,知道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知道什么话会令人生厌。如果没有幸村的话,他可能还要走很久的弯路,独自一人。
每一次回想,都觉得幸村没有在哪天被无语到友尽十分幸运。
他心里或许明白幸村不会真的“友尽”。因为…好像是四年级的时候,他和幸村讨论过“背地里说坏话”——
“不能正面指出别人的缺点,难道只能背着他说吗?”
“背着也不能,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幸村说,“退一万步不谈品行。你怎么知道听你说话的那个人会一直是你的好朋友呢?”以后决裂了,转头跟别人说,那个谁曾经在背后讲人家的坏话。那不糟吗?
“那怎么办?”真田困惑,“憋着不说吗?”
“如果你觉得别人有什么做得不对,你看不惯。”幸村淡笑着说出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