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记得那落寞的背影。去年他们在第三轮卷铺盖回家,三年级前辈们眼里失落到绝望的眼神怎么也忘不了。
一颗大树从茁壮成长到崩折,也许只在顷刻间。
武藏成为部长时,陆陆续续一小半的队员们都退了,他们不是不热爱,只是,在这儿看不见希望,不如去俱乐部。
余下的,仍在仅有数年的社团底蕴中坚持。老教练一直强调步伐最重要,他们认真练。以前惯于长跑的规矩,伴着前辈们流传下来的故事——那位部长能打动老教练,是因为他天天在老人门口跑步,不答应就不放弃。他们继承了。以及早就坑坑洼洼的墙面,按武藏的说法,还有利于他们的反应训练呢。
但这样练终究不是办法,十月底的时候,武藏总算在离学校两公里的地方找到一片公共网球场地。大家可以去那儿练习对打。
呼着白白的热气,身子被一件件叠加的冬衣束缚,双腿在积雪中拖出一条湿冷的路,四个月降雪的冬季,就这么难熬地,在记忆中又似乎是眨眼间过去。
“我知道为什么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了,大冬天的谁来露天球场啊。”队员仿佛领悟了真相,又似乎是在抱怨。
“呼、呼…”白气在空中消散。
春天到了。
森背起网球包。正要出门,本应该早早到球场的队员们出现在门口。
“你们没先去吗?”武藏诧异。
“我…”为首的加藤回头看了看大家,才转向武藏,“武藏,要不…我们不去了?”
……
“什么意思?”武藏让出门口让大家进来。
“就是、感觉太累了。”
“嗯…我们坚持不住了,武藏。”
其实他们都想退部,但没人说得出口,仿佛这一声将使他们热爱的心瞬间冻结。
雪森低下头,感到难过,又莫名地释然。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