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总觉得还有人跟着他们。
露天网球场贴心地开了灯,幸村拿出拍,嘱咐真田,“和我妈妈说一下。”便又上场了。
“你现在累不累?”佐佐木问。
“直到你认输。”幸村眼里毫不退让。
佐佐木沉默,回击,“我一定会比到能赢你为止!你等着。”
幸村看一眼佐佐木的球拍,没说话。
咚、咚……
时间慢慢流逝,直到第六盘,佐佐木终于拿下一局。他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喜色。
“看来你已经累了。”
“一局而已。”幸村笑得有深意。他是故意放的这一局,如果他真的感到疲劳,就不一定有能力去解决佐佐木振奋后的“冲锋”了。
幸村换了拍。
第七盘,[6-1]。
第八盘,[6-1]。
佐佐木的心情又渐渐滑落,他感觉幸村的击球速度没有下降多少,反击也可以到位。怎么会这样呢?
真田一直没有走,默默站在场边。他瞟向球场外灯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直觉还有人也在默默观战。
第四局局点,佐佐木突然发了个下手球,但幸村像是早就料到,两步上到中场半截击反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把戏没成,佐佐木显得懊恼,“你还能跑啊。”
“是我,我这球也会打下手。”幸村多少了解了佐佐木的风格,他能猜到。
晚上八点半,佐佐木用毛巾擦汗,他的短袖已经完全湿了,幸村也一样。
第九盘,[6-2]。
夜里九点半,佐佐木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噜叫,身体难受地向他抗议,他看向喝水的幸村,咬了咬牙。
他的瓶里早就没水了,而真田显然不会大发慈悲也给他灌满水。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早晚可以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