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个人正是被死鼠之屋掌控的犯罪者,接连重创了福泽谕吉和森鸥外两位大人的特殊病毒异能者。
太宰忧愁地叹口气:“本来我的计划是敦君和芥川合作,执行作战计划来着。”
中岛敦质疑:“芥川?太宰先生,你要我和那个人合作?他对我的仇恨可是异常深啊!”
“但是现在情况起了一些变化。”太宰耸了耸肩膀,“纲君怎么说?如果是他们联合起来,有希望从彭格列那里抢到人吗?”
纲吉摇了摇头:“很危险。还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
他有种感觉,来的人至少会是守护者中的一个,reborn亲自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是狱寺君或者六道骸也无能为力。
“reborn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把那个人交到我们手里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太宰治有些无精打采,“这种情况下聪明人是不会让社长陷入危险境地的,那只会增加侦探社的凝聚力,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但是我们就只能欠彭格列一个人情了。”
“人情啊......”纲吉嘟囔了一声,“这种时候就不要考虑这个了吧?”
怎么能够不考虑呢?人心本来就是复杂的,是会不断变化的。
太宰治静默地看着篝火下的纲吉,暖色调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闪烁,使得他看上去异常柔软,透出一种冬天刚出炉的烤栗子的味道。
看上去天真柔软的孩子,似乎只要稍微威吓一下就会惊慌失措地乖乖听话。实际他却知道对方心中披着怎么一层坚硬的盔甲,任何力量都不会让他内心屈服。
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人,剥开那层盔甲,心脏也是柔软多情的。力量无法做到让他低头,爱和愧欠却可以。
因此太宰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想法,在日常生活中试探他的底线,软化他的边界,用温水煮青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