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个来不及实现的诺言。
难怪狱寺君会总是用那种神情看着自己,难怪山本?会用拿棒球的手?拿起武士刀,难怪骸总是不愿意提起那段过往。
因为太多?、太沉重的感情必然会影响理性的判断。
人和人之间是有一定距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偶尔交汇时相伴而行,然后在?分岔路口相互挥手?祝福。不管是友情还?是其他什么不都是如此吗?
强行改变自己的道?路、切割自己的内心,不但痛苦而且毫无?意义。但山本?、狱寺甚至大哥他们?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他们?舍弃了自己的一部分,将自己的理想、道?路甚至生命托付给自己。
他恐惧成为别人的期望,更?不要?说成为其他人活下去的意义。因此一边为友情而高兴,一边又恐惧越来越近的关系。因此才?会用种种方法,希望朋友们?回?到自己正确的道?路上。
但不管怎么说,当你知道?自己担负着其他人的生命,就很难不回?应他的期待。
就像是刚才?睁开眼看见狱寺君的时候,他因为记忆而有些难受的身子不由放松了下来,十分放心地将自己全部靠在?他怀抱中。
身体?反应是无?法骗人的,只有在?最亲近的人身边才?会做出这种毫无?顾忌的下意识反应。
好在?狱寺隼人大概全身心关注着他的状态,并?没有发现这点小小端倪。
他有一种预感,这样的记忆片段还?会持续很长?时间,他会不断接受这些直到完全恢复记忆。
到完全恢复记忆那天,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呢?纲吉心中涌上一股空茫,未来如同望不到边际的莽莽雪原将他笼罩住。
“对?了,骸呢?”
狱寺隼人顿时有些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瓦里安的那个弗兰惹了事,他去处理了。”
“弗兰?”纲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