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个稀巴烂”这句话被狱寺隼人艰难咽下去。“我非得把你们皮扒了!可恶的小鬼!”他威胁道。
这听起来也没什么差别。
太宰治冷眼看着银发男人将两个小鬼提走, 关进屋门,威胁对方必须将练习册第几页写完云云。
说真的,这个世界果然是有点魔幻了。
“你是侦探社的人?”银发男人折返回来,打量着他。
打量,太宰治觉得只能用这个词。银发男人眼神冰冷锋利,眼神像是鹰隼捕食前的预演。
这种眼神他曾经很熟悉,透着属于黑手党的冷漠和黑暗。他们都是黑暗生长的人,只是一个脱离了那个世界,一个依然在黑暗罪孽中越走越深。
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纲吉不在的情况下还是第一次。太宰治看见他手指蜷动两下,像是想要抽烟,但是忍住了。
“狱寺君,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猜你应该知道q的危险性?”太宰治先说一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绝不会放任野性未驯的肉食动物和羊羔接触。”
“这是十代目的意思。”银发男人阴沉沉道,“只要是他的决定就没人能反对,我会看好那个小鬼,不会让他有机会对十代目下手。十代目也不是羊羔,他是尚且年幼的雄狮。”
“kufufufu,沢田纲吉也就是这些能耐了。天天往家里捡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开了个收破烂的铺子。”说着还挑衅一眼看了眼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脸色又黑了几度。
太宰治看热闹不嫌事大:“诶,是吗?我记得骸君不是说过,纲君是你生命中唯一的光亮什么什么的吗?”
六道骸在最初认识太宰治时的确说过类似的话,完全是情之所至不得不发。但是他还没有完全摸透太宰治的本性,以至于后来被嘲笑多次。
然而这次六道骸却意外地没有反驳,他微微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