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十分热闹,几乎是纲吉在这里租住的两年期间?最热闹的一次。
狱寺隼人和六道骸依然彼此看不惯,蓝波吵着要吃蛋卷,被狱寺隼人揍了下脑袋哇哇大叫,躲到纲吉后面冲着对方做鬼脸。
后来狱寺隼人和六道骸在给纲吉夹菜上攀比了起来。一个自己不吃就恨不得切腹自裁,一个阴恻恻盯着他,一副但不识好歹就把他裁了的样子,纲吉只好含泪全部吃完,小?小?打了个饱嗝。
梦野久作眨眨眼?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小?声问道:“需要帮忙吗,阿纲哥?”
“不用担心,其实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话似乎听起来有点命苦,纲吉却?又忍不住笑起来,“但是怎么说呢,这样热闹的晚饭我还挺喜欢的。”
晚上睡觉前,关于?谁睡在哪里,谁又跟谁睡的问题,自然又大闹了一通。
纲吉跟谁睡都会引来其他人不满,最后结局是纲吉自己睡,狱寺隼人和六道骸两个成年人打地铺,另外两个孩子睡另一间?。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异常混乱,山本、狱寺、reborn的身影交替出现,还有在地牢里他看到的那个女人。
他们开?始在他身边,后来却?聚集到那个女人身后,最后自相残杀。战场上刀剑锋利,插入人的心脏和脖颈,将整个世界变成如断壁残垣般荒凉。
梦中时间?是跳乱的,一切都没有颜色,雪白的、漆黑的、但更多?的是连绵不绝的灰色,天空是浅一些的灰,大地是更加沉重的铅灰,涌出来的血液则是近乎于?沉郁的黑。
纲吉不由感到混乱、害怕,同?时又感到痛苦和愤怒噬咬着心灵。
“沢田纲吉?”
靛青色的雾气凝聚,一双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沢田纲吉?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场景、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让六道骸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