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感到怀里狱寺隼人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手无措地贴着裤子。纲吉摸了摸他的?背部,用哄几岁孩子的?手法?顺着脊背往下摸。渐渐的?狱寺的?身体软下来,像是在慢慢解冻。
狱寺的?头颅试探性靠上他的?肩膀,没用多?大力气,像是小猫轻轻试探地靠在人身上。纲吉欣慰:“对嘛,累了就休息一下啊。狱寺君都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狱寺隼人摇摇头,银色发丝柔软地扫过纲吉脖颈。“我的?身体、一切都属于您,十代目。我之前?答应过您会珍惜自己,因为想要和您一直站在一起,因为想要成为您需要的?人,那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如果您不再需要我,我又该如何活下去呢?”
狱寺隼人额头抵着纲吉肩膀,看不清表情。纲吉却觉得那双眼睛依然看着自己,像是一只被仍在路上的?茫然的?家犬。
要分离的?酸楚似乎一下子涌了出来,纲吉感到自己心脏仿佛被鱼钩勾住了一样。
“十代目,我不该这么说的?。您尽可以抛弃我,但是如果您要抛弃了我还一边要求活下去,抱歉我做不到。”
纲吉紧紧回?抱住狱寺,任由对方泪水沾湿自己的?肩膀。
“狱寺君。”过了好一会儿,纲吉重新整理好心情,“不要站在门?口了,进里面呆一会儿吧。”
狱寺隼人也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站直道:“十代目,您刚才说灯坏了是吗?”
纲吉心虚地点点头,领着他走进卫生间:“这里。需要我关下电闸吗?”
“我先看看里面的?保险丝,十代目。”狱寺隼人说道。他背对着纲吉,没有一点防备,纲吉心脏怦怦跳起来,愧疚和理智在心里打架。
狱寺隼人摘掉戒指卷起袖子,很快就摘掉了电路开?关,皱眉看了片刻,忽然转过头:“十代目,这似乎没有什么问——”
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