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学生身上流淌着黑手党的血脉,却生出一副圣人的心肠,注定要承受过多苦难。
“我应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阿纲。”他张开双臂强行将他按在?怀里?,按住他的肩膀,“你尽可以怨恨我,但?是不要折磨自己。”
纲吉额头抵着杀手质地硬挺顺滑的西装外套,心中积攒的愤怒、难过和一点不为人知的委屈化成?泪水,大滴大滴流出来,渗入深色布料中去。
reborn凝视着他的发?旋,将泪水从他脸颊上擦去,动作轻柔如同擦拭什么举世罕见的珍宝。
要说?的话,这也确实是珍宝,举世罕见不足以形容他的宝贵——他从来没有对纲吉说?过这种话,但?他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在?他度过的堪称漫长的年岁、见识过的万千风景中,还不曾见到过第二个这样的奇迹。
也许对于沢田纲吉来说?,他并不是让人高兴的存在?。他的到来意味着彭格列的阴影终于覆盖到这个年轻人身上,从此他会慢慢断开与光明世界的联系,不可避免地走入越来越深的泥潭之?中。
如果沢田纲吉要怨恨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为此他愿意承接纲吉的任何情绪,成?为一切的罪魁祸首,成?为他怨恨的对象。而?他会像这样拥抱住他,任由他发?泄委屈、泪水或者是怒火。
“我讨厌你。”纲吉低声?说?道。
“我知道。”
“但?是我原谅你。”
reborn有些惊讶,对上怀中的年轻人的视线。他仰头看着自己,目光却如同十?字架上垂首俯视人间?的圣象:“你习惯了黑手党的生活方式,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我还是原谅你,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你,但?是没办法真的怨恨你。”
屋子里?一片安静,月光如水。沢田纲吉融在?一片皎洁的银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