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蠕动,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你知?道我知?道安德烈的事情,也知?道安德烈会在今天闹事,所以故意领我到这里来?”
白兰将食指竖在纲吉唇边:“别?这么?看着我哦,小纲吉,这可不?是我安排的。我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看客。少安毋躁,一起看这场表演吧。”
*
赌场背面连接着一个废旧厂房,白兰带着纲吉从连接处走廊一路过来,直到一个隐秘的露台上。从这里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一个被聚光灯照亮的废弃网球场。
“山本君不?会直接杀了他的,要审问就只能在这里了。”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网球场宽阔寂静,黑漆漆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地。纲吉心脏砰砰跳起来,越跳越快,就在即将突破胸腔时两束车灯刺破黑暗。
纲吉看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下了车,最后一个人押着一个光头男人,正是他上午见?到的有半臂纹身的、沙色皮肤、被白兰预言会输的光头汉子。
接着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黑色短发、高?大俊朗的男人背后背着棒球袋子,在众人注视下走向被制服的安德烈面前?。他依旧穿着休闲西装,脸上甚至带着纲吉所熟悉的爽朗笑容。
然而此刻他的半张脸被黑暗遮挡,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琥珀色眼睛的笑意也不?再让人感到轻松愉悦,纲吉紧抿着唇,手指紧扣着生?锈的栏杆。
“安德烈先生?,彭格列的a级干部。”山本蹲下来,“你看起来很惊讶。泄露家族秘密的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所以,你把秘密泄露给了谁?交代清楚具体经过,家族也许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安德烈沉默不?语。
被家族认定为叛徒,是绝对?难逃一死的。但如果还保留价值,也许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