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球拍,头也不回地走了。
屏幕前的爱染和信浓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夏。
“我妈妈主要说的是混混啊!和头发没有关系。她其实喜欢红色的,要不怎么嫁给我爸爸了。你们这头发很好看。”李夏连忙说道。
“啊?这个人才是爸爸吗?”乱藤四郎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其它刃:确实和英雄救美、一见钟情没什么关系啊!
“川哥。”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凑近李景川,“你刚刚不是说抽完那根烟再去管吗?”
“你怎么突然就冲过来了?”他小声地问道。
明明刚刚他问要不要给那帮人一个教训的时候,李景川还不咸不淡地说等他抽完那根烟。
怎么突然就把烟灭了,自己过来了。虽说烟确实没有多少了。 男人也不敢忤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只敢小心翼翼地问问。
李景川冷漠地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立刻闭上了嘴。
随后又忍不住问道,“接下来呢?川哥。”
“当然是给那几个人一点教训。不能让她的救护车白叫不是?”李景川说着转身向那几个正要逃离现场的人走去。
李夏: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李景川在哀嚎声中擦了擦自己拳头上的血迹,“这交给你了。”
“那你去哪儿?川哥。”刚刚那个的男人问道。
李景川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去染成黑的。”
“还真是八个字里只对两个啊。”前田藤四郎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李夏说道。
“而且还真是‘一见’。”后藤藤四郎说道。
“不过更好奇了。这样爸爸妈妈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性格变化也太大了吧?”乱藤四郎托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李夏摊了摊手,“这就不清楚了。”
李夏: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