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也是,”
她的手指抚摸过那串古朴的手链,
“光是想想沉溺在这份安宁之中,却有失去它的可能性,我就已经开始不安了。”
太宰治反手握住她的手:
“这算是,达成共识了吗?”
“共识什么的……” 月岛凛不想助长他的嚣张气焰,轻巧地转了个话题,
“对了,你不是说要做文书工作才离开侦探社吗?相关材料呢?”
“好狡猾!那种事等国木田君解决了委托后花个十几分钟就能搞定啦,”
青年孩子气地噘着嘴,
“所以,回答是什么?小姐要对我负责到底哦?毕竟像我这样麻烦的男人,如果听到了否定的回答,绝对会伤心到沉入水底再不出来的。”
月岛凛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你要是真的敢去沉河的话……”
“两位,如果你们还需要更多的个人空间的话,我今天就不再打扰了。”
终于,旁听的人发出了无可奈何的警告。
月岛凛发出一声惊呼,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抱歉,一时间不由忘记了您……”
“安吾,你为什么要和凛单独打电话?”
太宰治不满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社畜先生发出了超级疲惫的叹气声:
“我也不想的。我以为,以太宰你的记忆力应该没有忘掉,月岛小姐要来我这里实习这件事。”
语气里满是社畜被强加工作量的痛苦。
月岛凛点点头,佐证他的说法:
“我们其实刚刚正在谈相关入职的流程,包括一些我的权限能阅读的文献,但……”
但完全把她的未来上司或者同事忘到脑后了。
太宰治却理直气壮地凑近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