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沉郁,太宰治的声音柔和下来,
“如果小姐只是单纯如自己所说一样,在围观的话,根本不必担心这么多麻烦吧。正因为小姐试图去做些什么,所以才会感到困扰。”
“不愧是你,说起哄人的话真是一套接一套。”
“小姐的误会也太大了,”
太宰治故作委屈地眨眨眼,
“我只对小姐一个人这么说过哦。”
月岛凛终于轻笑出声:
“那么,愿意听听我这个‘麻烦’带来的新问题吗,太宰先生?” “随时恭候。”
太宰治躬身,仿佛不是身处脏乱的小巷内,而是在华丽的舞会上,
“毕竟,为美丽的小姐排忧解难,是绅士的荣幸啊。”
月岛凛看着他这副即使伤痕和狼狈也掩不住的从容不迫,长长叹了口气:
“我在这附近有个落脚地,太宰先生,在谈些什么正事之前,还请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吧。不然我会有种虐待伤员的愧疚感的。”
“这种小事无所谓——好吧,既然是小姐的盛情邀请。”
顶着对方的死亡视线,他低声嘟囔了几句,难得浮现出少年般置气的神态,转眼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
“正好,上次我发现小姐的安全屋布置其实还是有改进的余地的,虽说都是‘我’的思路,但他们可完全没有顾及到小姐的现实情况呢。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务必让我搭把手哦?”
“虽然这次确实是我主动找你,但你一直以来这么热心,真的很可疑啊,太宰先生。”
“我还以为我是侦探社最受欢迎的男子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了呢……”
青年故作伤心状,随即又换上狡黠的笑容,
“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不如就用这个答案交换一个问题?”
太宰治侧过脸,眼底的神色在夕阳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