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也轻轻递到了她的面前,放在她因痛苦而攥紧的另一只手中。
“拿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
女性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抓得如此用力,以至于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而深刻的红痕,甚至颜色向更深转变。但太宰治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仿佛完全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目光依旧沉静地落在她痛苦的脸上,观察着那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月岛凛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泛白。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那撕裂般的痛苦终于开始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劫后余生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
“啊,看来是成功了呢。”
意识艰难地浮出水面。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到身旁那一大堆浅色的方块——那是依旧蹲在她身边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
对方似乎弯了弯眼睛。
“请帮我…”
月岛凛深吸一口气,努力聚集起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拨打急救电话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最深层的保护性的睡眠之中。
太宰治看着地上彻底失去意识的女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新鲜的、还带着血的抓痕。他维持着蹲姿,歪了歪头:
“我就知道我是这样的定位呢。”
青年慢悠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掏出手机,在那之前向窗外又多看了一眼。
朝霞已经大团大团地被染红,在蓝色的天空中显现出别样的生机。
“唔…正好,今天翘班的借口找到了。不过,国木田君估计会大发雷霆吧…陪护了一整晚,我可真是太辛苦了。”
但在那头的急救号码拨通后,那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