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却又?探到?了他的身后,闻人潜全身上下都紧绷起来,却也只得任柳萧摆弄。
直到?他的腰猛然一挺,闻人潜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倏然伸长的鬼爪扎穿了紧紧揪住的软垫。 不知不觉间他被翻了过来,柳萧从身后托起他的腰腹,另一手扣住他的腰窝,闻人潜想跑也跑不掉。
柳萧又?在咬他的腺体,没有?注入信香,因为闻人潜之前?说过他疼,因此在闻人潜的易感期之外的时间里面,柳萧没有?在他的腺体中注入过一次信香。
闻人潜的上次易感期在半个月前?,柳萧还记得他挂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柳萧故意问他想要什么,闻人潜不说,只有?当柳萧问他是不是要标记才点?头。
“易感期都这样了,应该叫做雨露期才对吧?”柳萧起身,指腹摩挲着闻人潜红肿的腺体。
“雨,雨露期……”闻人潜的意识已经恍惚,雨露期应该是地坤才有?的,但是柳萧这么说,闻人潜竟也觉得挺对。
被注入信香,被标记,好像确实?只有?地坤能做。
闻人潜的指尖无助地在空中抓了抓,似乎想要握住什么,但柳萧在他身后,闻人潜半天却也只抓到?了他的一缕头发,紧紧捏在掌心?。
柳萧俯下身去,指尖拂过闻人潜的面颊,触碰到?一片湿润。
他愣了一下,而后勾了勾嘴角。
“舌头吐出?来了,”他说,“像小狗一样。”
闻人潜已经连边上会不会来什么人都已经顾不得了,更别提听?柳萧说的话,柳萧索性?揽住他的腰,一个使劲把他给抱了起来,面对面坐在他的怀里。
刚一坐下,柳萧就觉肩头一疼,闻人潜下意识咬住了他的肩头。
“看吧,”柳萧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就说是小狗,咬人这么痛。”
嘴上说着痛,柳萧倒还挺享受,也没有?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