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也好,也算是?能堵住他们的嘴了。只不过,怕是?要?委屈了您。”
柳萧揉了揉眉心,对于糜馥的意见没有斥责,也没有应允。
“我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说,“委屈的是?闻人潜。我许他一世忠贞,又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破了我的承诺,平白让他受委屈。”
柳萧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暗芒。
“他们想要?的又哪里仅仅是?一个后妃的位置,今天是?后妃,明天是?子嗣,后天他们是?不是?就要?把闻人潜也给踢走了?他在羽月没有家族傍身,我也不能无时无刻盯着栖星宫里面的事,他受了欺负又和谁去说呢?”
糜馥住了口,柳萧沉吟片刻,道:“但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确实得找个由头堵住他们的嘴了,要?不然一天天的这?样下?去,烦心。”
这?天早上,柳萧又在往常的时间起了床,闻人潜背对他躺着,没有起来送他。
“闻人潜,”柳萧却?拍了拍他的后背,“今天想不想出去走走?”
闻人潜终于回头,问?柳萧:“去哪里?”
“相亲会。”柳萧说。
当闻人潜跟着柳萧乘坐轿冕来到现场的时候,他还没有搞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相亲会这?种东西闻人潜之前没有听过,听柳萧的说法,似乎是?在王公贵族之间举办的。
为了让他们找到合心意的妻子与夫婿,柳萧甚至专门开了一块场地?,这?地?方被?建成了一个巨大的庭院,其?间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还有不少独立的包间,各种茶水点心随时供应,看着倒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但是?闻人潜还是?搞不懂柳萧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问?柳萧:“你要?在这?里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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