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方婶,你不是还有个摊子吗?你那边忙得过来?”
他出去这段时间,方婶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琢磨出了一个固定的调料配方,她相公做调料,然?后请村里其他没事想赚钱的婶子腌制,所?以她完全忙得过来。
“树哥,你要是忙不过来也可以多请点人,你家现在就那几个人确实有点少了。”
柳树也这么觉得,随着他的摊子越铺越大,现在只有李叔一个人带着四个人,光看养鸡场还行,再加上做酱鸡和咸蛋确实是有些忙不过来了。
“婶子认识什么人不?”
“我认识的都?被?我喊来腌鸡了,你这要是找人做酱鸡和咸蛋算是带徒弟啊还是找帮工啊?”
“要是那帮工学了你这秘方出去自己单干你不亏了,要我说你干脆招学徒吧。”
“招学徒?”
柳树想了想,“还是不了,我这东西也没啥秘方,简单的很?,想瞒也瞒不住,要不我就说让想学腌蛋的人来我这打一个礼拜的工吧。”
用盐腌真的没啥技巧,至于熏制也主要是火候,他也没加秘方,而且酱鸡好不好吃的关键在方婶的秘制调料。
“一个礼拜!树哥,你这也太好心了,起码得半个月,不然?有些人看你好说话要得寸进尺的。”
最后讨论下来,定了一个十天?。
来了人挺多的,多到?超出了柳树准备的工具数量,于是只能抽签选谁先来谁后来。
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人给柳树留下了深刻印象,她上来就问,“树哥,我能给你干一个月吗?”
其他人瞬间瞬间看向了她,眼神里有打量有不满。
柳树:“你给我干一个月做什么?我也不付工钱。”
“不用付我工钱,我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赊鸡给我。”
“你是?”
“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