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完全指望不上?。
“不说他了,你今儿个怎么来了?”
“哦,我是想来请婶子帮我做些酱鸡,我大姨夫喜欢吃这个,找我定了不少。”
“是你去京城见的那个?那家?人咋样?”
“我大姨和大姨夫人都挺好的,不过他们家?在西北,离咱们这太远了,下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了。”
“西北?那确实是远了,你准备做多少只酱鸡?”
“五十只,婶子你慢慢腌,一天腌个一两?只就行,正好我那边熏制也要一段时间。”
方婶没?想到要这么多,“这酱鸡好卖吗?要是好卖要不婶子和你合伙卖这个?” “婶子,你不还有个摊子吗?不要了?”
“这有啥的,这些东西都是你叔杀好收拾好的,我就是切一下卤一下,腌这个酱鸡用的调料可以提前?准备好的,忙得过来忙得过来。”
“我这给几个人试了都说不错,但是好不好卖的我也没?试过。”
“那这样,咱们先试试看,婶子这就去给搞调料去。”
为了新的赚钱小吃,方婶可谓是干劲十足。
第二天就把腌好的鸡给柳树送来了。
“婶子,我大姨夫要的鸡别忘了。”
“记着呢记着呢,你先把这两?只处理了,正好柳大牛他老丈人不是在外?头卖鸡蛋吗?咱们把这酱鸡放他那卖卖看。”
这两?只酱鸡送到胡猎人那,他先给自己买了一只。
因为卖鸡蛋那地方也没?什么灶台,胡猎人就算买了鸡去吃,也只能煮着吃或者烤着吃,没?什么味道。
在听说这酱鸡是用香料腌的,他也想尝尝看。
柳树熏制的时候,已经把酱鸡烤的很干了,但是胡猎人吃的时候又?把它烤的更?干了一些。
过了一遍火,肉条散发出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