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问题,我这回没带到京城来,大姨夫你?留个地址, 我托人给你?送到西北去。”
“还?有我之前送你?们的酱鸡, 也是用我自?己养的鸡做的, 回头有空的时候你?们尝尝味道。”
柳树告别的时候,虽然大姨还?是晕乎乎的,但也没忘了让大姨夫送他们回去。
柳树租的那个房子离客栈不是很远,柳树回去的时候,看?到王大夫的屋子亮着灯, 便找了过去。
正好看?到王大夫在灯下看?着什么东西。
“杨大夫,你?这是在看?什么?”
“我好友前两天遇到了一个病人, 我在看?这个病人的脉案。”
“你?之前说你?们有个什么讨论协商的聚会大概是什么时候办啊?”
“得等人到齐吧,这两天我在我好友的医馆那观摩,京城这遇到的病人多脉案也更复杂, 很有研究价值……”
说起自?己的研究,王大夫可以一口气说到天亮,不过看?柳树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很贴心的换了个话题。
“对了,过两天我准备去书铺你?要去吗?” “书铺?正好我也要去买些书,李先生给我写了个条子,去李氏书铺买书能便宜点。”
至于李先生托他转交的信件,他来京城的第?一天就已经交给李家人了。
第?二天,今天吵醒他们的是门口的吵架声。
柳树还?以为是来找事的呢,打开门五六个人站在门口。
没想到那几个人看?到他倒是很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小兄弟是这的租客?放心,我们就在外头吵,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那人说完又转身投入到了争吵之中。
他看?墙的另外一头冒出个人头,正熟练的嗑瓜子看?起了戏,“婶子,外头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