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但也算是场特别经历,尽量不留遗憾吧,你自己把握把握。”
龙欣欣:等等,我要把握什么???
眼瞅着这位冥主大人想得越来越歪,龙欣欣赶忙为自己辩解,他说他对卞竹光没有非分之想,也不是由于难以启齿的感情变得伤感,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
龙欣欣越说越小声,好像真变得难以启齿了。
瞅着龙欣欣扭扭捏捏的样子就不太妙,边南心里思忖:唔,不知怎么仿佛又有清单任务在召唤他?
难不成龙欣欣是要搞什么事吗?
比如找呀找呀找朋友?
啧,你小子真是闷葫芦又事精。
受过工伤的边南想起当年的清单任务就头秃,他的手肘杵在龙欣欣的脑瓜顶,神情疑似想给对方来个锁喉,或者给人开个瓢,不过最终边南还是手下留情了:“哼,说吧,你这家伙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如果是匪夷所思刁难人的东西,他一定给龙欣欣锁喉(和世界说再见吧欣欣)可出乎边南的意料,龙欣欣并没有奇思妙想,他失望又沮丧得吐露心声。
“南南哥,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孤独啊。”
“?”
啥玩意?孤独?
边南不能理解龙欣欣说得孤独,他们还有那么多地方要去,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时间紧任务重,哪有什么时间想什么孤独?他看他是活干得少,出门打两天工就老实了,龙欣欣啊,缺少社会的铁拳教育。
“你是不是太闲……”
南哥正准备教育下小弟欣欣,谁想到龙欣欣把他从头上取下来,正面抱紧,哞地一下就哭了出来。
“哞~南南哥(抽噎),我真的(抽噎)好喜欢你。”
“▼_▼???”
被八爪鱼般死死抱住的边南一脑袋问号,咋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