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泡沫了啊。”
“什么跟什么嘛。”南星笑骂。
宫芫华锲而不舍地用头在南星的颈窝蹭来蹭去,呼吸拍打在脖颈间,南星不得不赶紧把脑袋推开,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些。
“想好怎么安慰我了没?”
南星活了这么久,还真没什么怎么哄过人,至多是面对孩子,但总不会什么叫人亲近的话术。
最后总算是憋出一句:“这一周都看不见你,所以不会烦。以后我……唔……”
吻来得猝不及防,不是吸血,只是单纯的一个吻。
但是同样深入,不再满足于唇,而是流连于唇齿之间。
“虽然你的安慰也有那么一点点效果,但我还是决定自己再找那么一点点安慰。”
第二天,视线还是很模糊。
宫芫华之前一直在念叨着千万不要紧张,等真正术后反倒是比南星还要紧张,抱着手机在浏览器上搜来搜去。
南星睡了个饱觉,心情很好地伸了个懒腰,扯扯宫芫华的尾巴示意自己醒了。
导致宫芫华尾巴浅浅炸了毛,瞬间打了个哆嗦,幸好南星暂时还看不见。
“别在网上搜这些,再看下去就会发现得了一堆毛病。”南星指指宫芫华手里还没来得及熄屏的手机。
“这不是……嗯?能看见东西了?”
南星摇摇头:“比昨天好了点,但只能看见点色块,猜的。”
去医院简单复查了下,宫芫华就连背带抱地把南星运到机场。
苦命打工人,宫芫华第一年入职还没有年假这个玩意儿,再请假系统那边儿就要记上光鲜亮丽的一笔了。 南星被宫芫华背着一颠一颠,饶有兴致地向宫芫华展示:“工作二十年,我的年假几乎都没用过,如果我想休息,未来大半年我都不用上班的。”
“那我就趁这半年率领我吸血鬼大军侵占人外